“得了,慢呢,轻呢,轻呢,唔,就得了,冇动太势(大)。”细仔扶着小胖妹子的腰,不让小胖妹子动作太大。
“冇,啊啊,我要到了!老公,老公!”小胖妹子激动地喊着,动作也加大了。
细仔也情不自禁地用力地将小胖妹子挺起得高高的。
两人一起一伏,如潮水般地拍打着对方。
一时,俩人都忘记了要小心点,要轻一点。随着动作的狂飙,俩人如龙腾云、如蛟戏水,尽欢得直至浪涌奔腾,欲火狂飙。
一个宛如阎王地火出窍,劈山爆崖,腾地而起,扶摇直冲,开云散雾!
一个犹如圣母布云施雨,遮天蔽日,九天而倾,飞泻直下,摇山动地!
“啊,哎,哎,哎哟,要紧啊,我第一次有了这个感觉,老公,老公,啊!”小胖妹子失态地尖叫着,激情得涨红了脸,整个身体,火火热热,似狂风暴雨,尽情狂泻。
小胖妹子,狂欢过后,春情满眼,一身松软,轻伏在侧,轻柔得如绵似锦,气息渐微,秀发缤纷,轻拂如丝。
细仔看着狂欢后的小胖妹子,那个瞬间显露出来的羞红静美,宛如光风霁月、梨花带雨,别样精美。
“那一瞬,我也是,到顶了。这时,你真美,好爱你!”细仔说完,动情地揽近小胖妹子,在她额上吻一下。
“她们都说了,那个感觉如何如何,我今天才体会到这个感觉。”小胖妹子羞涩地说着。
“累嘛,肚子要紧嘛?”细仔问。
“这时没有什么感觉,放心吧,我是牛马命的,劳动人民出身,这一点苦,应该没事的。”小胖妹子说着,高兴地用手抚摸着细仔的脸,俯身吻吻他。
“唉,你不累是假的,连着赶工,我看着心都痛,眼泪直流。只怨自己只有这一点本事,钱难揾,工,又着力做,不见钱!真是难为你了,很对不住你!”细仔不无伤感地说,一边用手梳理着小胖妹子的秀发,两眼看着她,眼眶里噙着泪水了。
“别哭。”小胖妹子话还未说完,自己倒先哽咽起来了,泪水也夺眶而出。
细仔无声地为她拭去泪水。
小胖妹子伏在细仔身上,全身在抽泣着,放声大哭起来了!
“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。人家那个女的,就怎么这样会享福,都不用做,有房子住,有钱花。钱,一开口就得了,人家就是这么值钱,一要就是五十万的,迟点都不得。我仁俩公婆做死了,差不多两个月,赶死累死,做得骨头都酸齐痛尽了,才得这万把块。房哪,我的房,砖头都不见半截(块),连点影子都冇有,别想了。”小胖妹子一边哭泣一边说,看看这闪亮的房子,伤心极了。
“冇涕哭了,哭出血,眼泪哭干,哭盲了双眼,喊干哭尽,冇人理你咯,谁可怜你。”细仔说着,双手托起小胖妹子两肩,看着她流着两行泪水的脸,安慰着她。
小胖妹子站起身了,拉起细仔,摸着那隆起的肚子,她还在哽咽,一边抽噎一边说:
“好快的,小宝宝就出来了,住哪里?老豆!”
“有办法,我们回去,建房子,给宝宝住。”细仔说。
“我就这样过门了?”小胖妹子一边穿衣服一边问。
“哪要怎样过门?”细仔一边反问着小胖妹子,一边抽上裤子,用力拉紧皮带,扣好。
“我们村里的习惯,我不要点什么(聘礼),家里人不会同意的。村里的姑娘们会说我贱,什么都没有,以后怎好做吃,人家都是没有十万八万,会让你出门啦,快了!”小胖妹子一边说,一边想将内衣扣好。
“两个奶也涨大了,变化这么快,这内衣,好难扣,我都扣不上了,来,帮我扣上。”小胖妹子说。
“那么饱满的,一看就是奶水足足的,够喂了。”细仔一边帮她扣好了内衣,一边说。
“为你省下奶粉钱,不好吗?”小胖妹子说。
“这裤头也冇够宽了,真是的。”小胖妹子她一边穿上牛仔裤一边说。
“冇要用力勒,勒得太紧,不好,小孩子要长大呀!”细仔说。
“看来,我这些衣服都要买了,都快穿不下了。又是,要花钱的。”小胖妹子说。
“老婆,走吧,拿完东西。”细仔拿起了重重的割机,背在肩上,又再弯下腰,一手拿着一个蛇皮袋子,里面装着满满的工具杂物使用等等。
小胖妹子也将一个大大的双肩蛇皮袋子扣上在肩头,背好后,两个手还分别拿着两个大大塑料袋,里面分别装有电饭煲、碗筷、衣物等等。
两人走到了房子门前,却不约而同地停下,一起回头看着房子。
他们在这里吃住工作了一个多月,将这一间毛坯房,装得漂漂亮亮。这时,他们一走,门一关,他们也许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回来,再看一眼这个房子了。
在这里,他们留下了太多值得他们回忆的第一次:
这是他们第一次独自包下的工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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