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身心惊慌,这一次非但没有杀掉章淑瑜和鄂国公府,还将魏弦借给他的掠影十三骑给折了,魏弦不惩罚他们才怪啊!
“饶命,王爷,饶命!犬子虽未曾杀掉姓章的,但,请王爷念在下官与犬子赤胆忠心份上,饶他一命吧!下官愿意替犬子一死!”定国公说罢,直接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。
魏弦那阴鸷的眸紧紧地盯着薛卓,他看到了薛卓的左手手背上绑着白色绷带,应该是受了伤。他的目光又慢慢地移动到定国公身上,见定国公额上满是冷汗,不停对着他磕头。
“不要磕了。”魏弦低沉一声,他慢慢起身,一步、又一步慢慢地踱步到薛卓的面前。
薛卓始终伏跪在地上,定国公也不敢再磕头了,也伏跪着。
魏弦弯腰,执起了薛卓的左手,“家墨受苦了。”
他那声音很低沉,就像是极为体恤下属的好将领一般,有着怜惜,也有着几分惋惜,“本王知道若是苏临御赶去,这任务估计会失败,因此,家墨也不必多担责。”
魏弦说着慢慢地扶着薛卓起身,然后又去虚扶定国公,“都起来吧,本王不怪你们。”
“谢王爷。”薛卓拱手再次伏拜,然后才由魏弦扶着起身。
定国公也是跪着一礼,才慢慢起身来,还好魏弦并没有责怪他,不然,他定国公府危矣!
“家墨这次表现出色,虽然本王折了十三骑,但,本王得到家墨,本王觉得值得。”魏弦眸色深沉如墨,他执着薛卓的手,带着他到了席上,“坐。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薛卓哪里敢在魏弦面前坐下?更何况魏弦还站着。
魏弦微笑,“无需拘谨。”
薛卓三番推辞之后,才敢坐下,魏弦也坐在了首座上,他抬手,也示意定国公主坐在另外一个席上。
定国公不再迟疑,行礼坐下。
“来人,赐酒。”魏弦冲着外面喊了一声。
薛卓眸色看向自己的左手,他左手受伤还未好,不应该喝酒,但,魏弦赐酒,他又怎敢不喝?
他坐在席上,看着三名侍女分别捧着两杯酒进来,又分别地将酒送到魏弦、薛卓以及定国公的席上。
“家墨小喝,待你手伤完好之后,本王再赐你美酒。”魏弦开口。
薛卓听着惊心不已,对魏弦甚是感激,他端起一杯酒起身,“下官敬王爷一杯。”
定国公当然也赶紧举着酒杯,弯腰对着魏弦,“敬王爷。”
“嗯。”魏弦摆手,举起面前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。
薛卓和定国公也喝了美酒。
魏弦微微点头,嘴角的笑意三分不打底。
薛卓回到定国公府之后,按照魏弦的意思没有轻举妄动,留在府上养手伤,有人来请喝酒或者其他活动他也一律推辞,定国公也帮忙推辞。
……
有些衰败的府邸当中,一些下人正在清扫着庭院。
苏晋兰从外面偷偷进府,却不料到苏晋阳坐在庭院中,手持书卷,闭目养神。阳光洒在他身穿白袍的颀长身子上,竟然有几分慵懒和说不出的儒雅。
她见此,轻手轻脚地往后院中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苏晋阳声音有几分沙哑,他又轻轻咳嗽了两声,才稍稍润了润嗓子,他看着苏晋兰的装束,不禁皱眉,“又扮男装,你这是去哪里野了?”
“哥,我没有去哪里啦!”苏晋兰说着跑过来,然后一把抓住了苏晋阳的手臂,顿时苏晋阳倒抽一口冷气,他迅速抽出手臂,“别碰我。”
“哥?你手臂?你怎么了?你受伤了?”苏晋兰立即问道,“是跟别人打架了吗?”
“就你多想。”苏晋阳微笑,“我在庭院中无事可做,便练了些剑,谁知道久而不练突然练,就变得两只手臂都酸痛。唉!”他微叹一口气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那你小心一些,别手臂都给废了。”苏晋兰笑着又要开溜。
苏晋阳冲着她的背影喊道,“稍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苏晋兰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,就怕苏晋阳在那叨叨,但当看到苏晋阳从他怀中取出一枚金镯子的时候,苏晋兰眼睛发光,快速跑过去。
“哥,这,这是给我的吗?好漂亮!”苏晋兰将金镯子拿进手中,细细看。
“不送给你,我还能送给谁?”他轻声一笑,但脑子里顺着想“送给谁?”他的脑海中闪过章淑瑜的身影,但随即他轻笑,章淑瑜算是已经嫁给苏振了,他苏晋阳可没有爱人妻的嗜好。
苏晋阳抬手轻点苏晋兰的额头,“好了,别再顽劣,郡主就要有郡主模样,莫要让爹和娘、还有我担心。”
“是,谢谢哥!”苏晋兰左耳听右耳出,拿着金镯子跑到外面去了。
苏晋兰离开之后,苏晋阳也没有多逗留在庭院当中,他手持书卷进了自己的院里,然后又进了屋里。
脱掉外袍,他瞧见左手手臂因为被苏晋兰粗鲁抱了几下抓了几下,现如今有一些血从绷带中渗出来。
“唉,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些?”苏晋阳轻摇头,重新给自己上药、绑绷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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