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生醒过来,看见两人相对的情况,迷糊的模样,让百里破风心疼不已。百里破风张口,想要解释,弥生却什么话都没说,推开他的怀抱坐起来,下床去找衣服来穿。
晨光中,百里破风倚在床榻上,看弥生一身狠狠欢爱后的痕迹,自责又忍不住想要沉沦,弥生默默穿好衣服回头,恰好看见他晨间胯间的反应,赶紧把目光挪开。
只对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大人,请您离去。”
百里破风不知弥生记不记得昨晚他中了春药的事;
记不记得在春药中两人共攀极致顶峰的感觉;
记不记得在他身下媚眼如丝,红唇张合,气吐如兰,迷离着双眼,身体诚实的享受的感觉;
他只知道,弥生一清醒过来,是万般不愿意与他做这种事的。
或许,自己在他心中就是个卑鄙下流,不择手段的放荡之人。
百里破风不敢对视弥生那双干净污垢的眼睛,几乎是落荒而逃,原本设定好许多说辞,一句都没说出口。
丢盔卸甲般一路逃到了皇城,找到穆楚寒这个罪魁祸首,看着站在面前穿着八爪龙袍的子煦。
包含愤怒的质问一出口,面前的穆楚寒毫不犹豫,直接就点了头。
百里破风盯着穆楚寒的俊脸,心中对他给弥生下这个套的愤怒,一瞬间燃烧殆尽,比起恨子煦,百里破风更加恨自己。
是他自己入了魔,把持不住,又能怪谁?
能怨谁?
昨夜直到最后,两人的身体只余稀薄晶亮。
不是他单方面的欢愉,中了春药的弥生,应该是得到了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便是被弥生怨恨着,百里破风却没有后悔半分。
沐雪看百里破风急急冲了进来,浑身冰凉的气息,只对穆楚寒说了一话,气势瞬间压抑的人不敢动弹,有什么一触即发。
却是在瞬间,这压抑又瓦解了,他又一言不发的掉头走了出去。
沐雪和屋里的青云等人一头雾水。
“爷,你对百里做了什么?他怎么了?”
穆楚寒低笑:“无事,爷不过是送了他一场好梦。”
正说着,追风突然闪了出来,跪在穆楚寒面前。
青云等对时不时突然出现的追风已经见怪不怪了,见他出现,赶紧避出去外殿。
追风对穆楚寒说:
“主上,臣刚刚得到消息,冷仁愽用匕首刺伤了太子殿下。”
“什么?”
穆楚寒一瞬间浑身迸射寒意,声音冷彻心扉:
“不知好歹!枉费朕留给他五日时间,去,把他和太子给朕带过来!”
“是!”
沐雪还没缓过神来,追风已经不见了。
穆楚寒回头对沐雪,咬牙切齿说:
“娇娇,你瞧瞧,爷就不该心慈手软,爷不杀他们,他们这群豺狼,终究是要啃爷的骨头。”
“爷,你别冲动!”
沐雪也站了起来,拉住穆楚寒,她不信冷仁愽会真的杀了非卿。
“娇娇。”
“爷你先坐下,等两人来了,看非卿如何说。”
沐雪强行把穆楚寒按到椅子上去,然后坐到他身边,伸手轻抚他胸口:“爷别恼。”
穆楚寒捉住她的小手,侧头看她:“娇娇,你不是最紧张太子么,怎得听他受伤还如此淡定?”
“莫不是太子在你心里还比不过庄亲王家那个小子?”
沐雪翻了个白眼:“爷你不了解他们两个。”
穆非卿和冷仁愽相处,一直都是冷仁愽包容任性的穆非卿,听青崖描述两人在太学院的生活,作为穆非卿亲娘的沐雪都觉得自家小子太过欺负老实人了,简直作得不行。
偏偏,冷仁愽还能忍着他。
后来见了面,看着青松挺拔般的冷仁愽,沐雪倒是有些诧异,一看就是铁骨铮铮的小男子汉,怎得就能任着穆非卿这个混小子胡作非为呢?
可见两人的情谊有多深。
“爷,你不知道,他们两个就如爷和国师当年一般,爷,若是你,你能真下得了手杀了国师吗?”
穆楚寒冷哼一声:“他也配和百里相比!”
暗卫去了大理寺,穆非卿和冷仁愽还在僵持着。
追风瞧了一眼穆非卿胸膛的血迹,眉眼冷冽,青崖对他摇摇头,追风便说:
“太子,主上命您和愽小公子即刻进宫。”
穆非卿身体紧了紧,回头收起脸上笑意,整个人变得冷如寒冰:
“谁把此事说出去的?”
若是他父皇知道冷仁愽刺伤了自己,冷仁愽定然活不了,他原本想着赶在出征前,把冷仁愽说服了,瞒下他受伤的事儿,等到他们随大军出了京,便是父皇再要如何,自己也可以有时间应对。
或许,还可以让国师百里破风帮忙,好歹他也是自己师傅。
他就是舔着脸,也要把百里拿下,让他帮忙。
没人回答穆非卿的话,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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