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遇见她这慌急的模样,不禁联想洞房当夜她的大胆,心头冒出一个坏心思,既然她醉后模样更可爱,倒不如让她时常醉着。
“卿卿可还记得自己醉后的事?”
“记不大清楚...可是我酒后无德叫王爷笑话了?”
“不是。”他嘴角绷紧,尽量忍住笑意,“卿卿醉后太安静了,有些闷。”
卿卿松了口气,“那便好。”
年底,采石场临近收工,劳作也繁忙了起来,董良日日守在采石场,忍着严寒,眼巴巴求霍遇能跟自己说句好听的话。
朝中派来赈灾的特使团恰好在今日来巡查,以谢覃为首,在帐篷里听董良述职。
谢覃和董良也是同僚旧友,不解董良做法,但君子和而不同,只要是大邺官员,不论派系何方,都是为民为国谋福的,目的相同,途经便也不重要了。
“谢兄,这几日愚弟发觉这些劳役虽按例拿工钱,却远远不足支撑生活,北邙山冬来时起大风,他们所得工钱尚不够支撑温饱,多的都拿来修缮住宅。有冻伤者,也不舍买药。愚弟以为他们虽是戴罪之身,可所犯却非令人发指的罪责,人性尚存,打入奴籍已是对他们最大的惩戒。既然是北邙山奴籍,那也是此处的一份子,陛下命谢兄来此处赈灾,却未直接言明这些劳役在赈灾对象以外,既然都是受灾者,不知谢兄可否上奏陛下抽出一小部分赈灾银为他们修缮房屋,提供一些简单的药物?”
谢覃和董良的政见一向相同,此事即便董良不提,他也会想对策。
“此次赈灾乃皇命直授,不由地方官员经手,无人敢克扣赈灾银饷。钱饷倒是充足,只不过
喜欢将门未亡人请大家收藏:(m.77tshu.cc),亲亲听书网更新速度最快。